为诱手下卖命,蒋介石谎称两个儿子都押上了,其实他早就渡海逃沪网站首页军事武器

为诱手下卖命,蒋介石谎称两个儿子都押上了,其实他早就渡海逃沪

简介1949年4月21日,人民解放军百万雄师横渡长江,23日南京解放。消息传到奉化溪口,退而未休的下野总统蒋介石忧心如焚。形势紧张,家园虽好未可久居了。24日那天,他叮嘱蒋经国:“把船只

1949年4月21日,人民解放军百万雄师横渡长江,23日南京解放。消息传到奉化溪口,退而未休的下野总统蒋介石忧心如焚。形势紧张,家园虽好未可久居了。24日那天,他叮嘱蒋经国:“把船只准备好,明天我们要走了。”

25日下午,蒋介石凄凄惨惨永别老家,至象山港口外登上“泰康”号兵舰。舰长黎玉玺请示:“请总裁指示航行目的地。”蒋介石被逼下野不当总统后,还保留着国民党总裁之职,故下属都以“总裁”称呼他。

“到上海去。”蒋介石告诉黎舰长。他要赶去沪上布置上海战守。蒋介石所以如此重视上海这一仗,一则上海是他的发迹之地,系蒋家王朝赖以维持的经济支柱,不可轻易弃守;二则须争取时间,将上海的战略物资抢运至台湾;三则妄图把美英拖下水,因美英在沪上有巨大投资,战事拖长,有望得到他们的援助乃至直接军事介入。

4月26日午后1时,“泰康”号驶抵复兴岛。为安全起见,蒋介石在途中就已决定住在岛上。接到通知的京沪杭警备总司令汤恩伯等高级将领上舰问候后,恭请蒋介石上岸。

蒋介石一上岛就成了大忙人,接连召见奉命来岛的参谋总长顾祝同、海军司令桂永清、空军司令周至柔以及汤恩伯、上海警备司令陈大庆、上海防守司令石觉、市警察局长毛森等,听取汇报。他最关心的当然是军事,要汤恩伯详细报告,边听边不时插话,末了问:“能守多少时间?”

汤恩伯夸下海口:“外围阵地、主阵地、核心阵地建造了永久性主堡近4000个,半永久性工事1万多个,配备有40万大军,少则6个月,多则1年绝无问题。”

“能守半年就可以了。”蒋介石清癯的脸上泛起一丝笑容,“起码得守三个月,我的良苦用心你是知道的。”

“卑职明白,决不辜负总裁重托。”汤恩伯说得斩钉截铁,“肝脑涂地在所不惜!”

蒋经国点点头:“汤司令有把握就好,要把上海变成中国的斯大林格勒。”

当时的上海已是风声鹤唳,士气涣散,社会秩序混乱,达官贵人纷纷逃离。为安定人心,蒋介石踌躇再三,决意公开亮相,他在27日提出说:“住在岛上离市区太远,要见的人又太多,诸多不便,迁去市区住。”

蒋经国急忙劝阻:“时局严重,共党地下分子随处出没,市区内万分危险,父亲万万不可搬去。”

蒋介石故作一副无畏气概,厉声训斥:“你知道危险,我难道不晓得?此时,我若避居岛上,谁还肯舍命向前?”

为推卸责任,到上海后的第三天,他在《申报》上发布了《告全国同胞》文告,自我标榜“以最大的诚意,不惜忍让一切,以促进和平解决的成功”,大肆诬蔑中共“毫无谋和的诚意”。末了,作自欺欺人的号召:“不出三年,最后胜利必然是我们的。”

蒋介石在上海发表的《告全国同胞》

为诱使官兵卖命到底,蒋介石于5月1日召集在沪的中央军校毕业生谈话,以老校长的身份大谈“黄埔精神”。令蒋介石扫兴的是,不少黄埔系军官接到了通知却借故未到。也是在5月1日,蒋介石在京沪杭警备总司令部召见团以上军官,训话打气后,信誓旦旦地保证说:“我这次来了上海,就留下不走了,亲自指挥战事,与官兵共艰苦,与上海共存亡。”为表明他“与上海共存亡”的决心,他把两个儿子都押上了,当众宣布:“保卫上海政工方面的事,交由经国负责;并命令装甲兵副司令蒋纬国带领装甲兵部队来上海,以增强上海的防务。”

1949年5月3日杭州解放的消息传来,京沪杭三角只剩下上海一角了,且已处于解放大军的三面包围之中。蒋介石早已领教过解放军神出鬼没、进兵神速的战术,据报已有大批便衣进入上海,又沪上屡有国民党部队弃暗投明,如“重庆”号起义、伞兵3团南调福州出长江口后北投解放区。

他想想害怕,担心再在上海待下去,恐会成为瓮中之鳖,便决计开溜了,遂于5月5日向蒋经国交代:“去准备好出发的轮船。”他指明要吨位大些的。他有预感,是最终撤离上海的时候了,要将沪上行宫的东西全部搬走。蒋经国冒着滂沱大雨去招商局,选要了4600吨的大型客货轮“江静”号。

6日,蒋介石约见汤恩伯,就上海战守作了谆谆叮嘱:“要尽力坚守,能守多少时间就坚持多少时间。实在守不住时就撤往舟山,相机去台湾,有台湾在,就有希望,所以一定要保存军队。”

有了蒋介石这几句交底的话,汤恩伯算是心中有数了,只战守了半个月就逃之夭夭,当然更谈不上“肝脑涂地”了。

傍晚5时许,蒋氏父子悄然上了停泊在复兴岛边的“江静”轮,当夜宿在船上。船上原有的电台被封闭,架起专用通信设备,上下通道都有荷枪实弹的士兵巡逻守卫,不许船上任何人随意走动。轮船大小舱房塞满各式物品,包括蒋介石专用的轻便轿子、大铜床、红木三联橱、银箱。

为航行安全起见,蒋介石命令船长:“天亮未亮时开船,天黑未黑时到舟山。”

7日早上6点钟,“江静”轮拔锚离岸。蒋介石透过玻璃窗,依恋地望着渐渐远逝的大上海,悲从中来,喟然长叹。

他在当天的日记中毫不掩饰内心的痛楚:“今日的仇敌,是坚强恶毒凶险的共产党,我旧的创痕还未愈,新的创痕又深了,我们今天要前进,莫退,莫退,前进!今天黑暗重重,危险艰苦,但我凭着一线光明的希望,一定要不屈不挠地奋斗下去。”

为防动摇军心士气,蒋介石严令对他的离沪秘而不宣。

5月9日,国民党军方在威海卫路新生活俱乐部,举行追悼“永兴”号海军将士大会,场上悬有蒋介石亲书的“气壮山河”挽词。同日,《申报》刊登《蒋总裁的近况》一文,文章介绍蒋介石到沪后如何夜以继日听取汇报、巡视阵地、接待来访、召集会议,并称“蒋先生舍不得离开上海民众”。

“戏”实在唱得好!莫说市民,即使国民党三军官兵,还都以为蒋介石果真留在上海不走了,“亲自指挥战事,与官兵共艰苦,与上海共存亡”。

他们哪里知道,蒋介石早已神不知鬼不觉渡海而遁了。

“别时容易见时难”,此后直至走到人生尽头,蒋介石再也没有回到上海。1949年5月7日,是他与大上海的生离死别。(本文原题《蒋介石在上海的最后十天》,节选摘自《五月黎明》一书作者: 陆茂清)来源:文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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